從「大義」來看,這是在少子化環境下,大學每一位成員都必需…
從「大義」來看,這是在少子化環境下,大學每一位成員都必需承擔的任務。多跟高中端互動,就可以多介紹自家學校,或許,真的打動某一位學生的心。在當前「一個都不能少」的壓力下,我,爭取那一個可能被我們打動的心。
我們既是客觀地教導高中生如何準備資料與面試的老師,也同時是帶著主觀意圖的業務員。
分際,不好拿捏。
從「小我」來看,來一場這樣的活動,無疑我的機會成本是很高的。通常,從2月到4月,會是升學講座的旺季,而通常也是我在大學業務量相當大的時期。若以時間價值衡量,我帶一場企業內訓的鐘點費,是升學講座的數倍。
而且,愈來愈多高中生不鳥這一套體系了,根據教育部統計,高中生提交學習歷程檔案的比率逐年下降,多元表現的未提交率甚至逼近五成。也就是說,我是在機會成本很高的情況下,面臨一群不太買單的受眾,這筆帳,怎麼算都不划算。
但我始終相信一件事:如果能在這個迷惘的時刻,引導一位還不知道目標的高中生,有系統地了解自己、觀察大學,讓他在模糊的未來中抓到一點「感覺」,那這件事就有其價值。
不是每一個家庭都有資源能幫孩子規畫人生。對於那些沒資源的孩子們,我雖沒辦法在三小時內讓學生變成「生涯發展精算師」,但我能提供那個關鍵的火花。
因此,我在這樣的講座中,重視的是「你怎麼『講出』你自己的故事」,而不只是怎麼寫備審資料(更何況現在有LLM代勞了)。
講故事的過程,本質上就是一場自我探索。 這是在引導學生去理解那個有時自信、多數時候卻害羞的自己;去正視心中那團想幹大事的火,以及必須看大人臉色行事的無奈;去接納那份躁動不安、卻也精力旺盛的青春。
當學生能理清楚這些,最後才能給自己一個具體的期望:「到了大學,我想要做到……」
就算人人都有大學唸,人這一生仍會不斷面對「我是誰」、「我將去哪裡」的終極命題。
我只不過在這數小時內,扮演著一點星火,期望每一位參加的高中生,不只是為了應付升學,而是能從這刻起,開始學習書寫屬於自己的生命故事。
這就是我在這樣的講座所做的事。
也是我認為重要的事。
(附圖:現在可以使用LLM將當事學生的隱私很好的保護起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