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,我在元智收的第一位博士生,他完成最後的口試了。

昨天下午,我在元智收的第一位博士生,他完成最後的口試了。

在口試過程中,我片段地回想起博士生時期(聽說人到中年就會話當年),五味雜陳。那是一段難以形容的日子,不像我們這輩有著共同聯考、男生則有共同當兵的經歷,對於不在這個圈子的人,他們多少認為就是一段繼續唸書的日子。對所有走過、或正在走的博士們,這不是唸書,而是limbo,夾於現實社會與奇幻世界的一段漂流歷程。博士班期間,多數時間是在跟paper對話,就如同魯濱遜在荒島上的自言自語。把時間拉長,從跨入社會現實的現在時點往回看博士班期間,五味雜陳之餘也備感愜意,那是一段可以專心自言自語的歷程。即便有著愜意時刻,然而,在博士班期間,多想破繭而出,大展身手;等畢業之後,才見到另一個大繭,而且早已綁手綁腳。人們從此刻開始,已經採用新標準在看待他了,他即將是人師,研究者,甚至是社會公平的發聲者,但可能還沒想好怎麼承擔這麼多元的角色。在他即將走完博班歷程之際,講這些潑冷水的話,不是過來人的優越感,而是,這是他已經面對的現實人生。

在高教與高等研究環境日益扭曲之際,前陣子,我懦弱地離開。過往,我總是看著嚴奇峰、李吉仁兩位老師的背影,試著模仿,也嚐試創新,但終究沒有走完這段歷程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著我的背影,是懦弱離開?還是嚐試突破?但我都不希望他為自己往後奮鬥目標自我侷限,我們如此不同,終將有著不同的探索歷程,你絕對有著自己的“道”。

恭禧,元智管理學院博士班吳承徽同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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